
美国“可负担性危机”:真相与幻象
讽刺的是,特朗普在2024年以承诺解决通胀、让美国“再次负担得起”为核心竞选,如今却深陷“价格高企”的泥潭,甚至不仅没能降价,反而因关税政策推高了成本。
政权轮转,现在民主党人捡起了“可负担性”这一政治主题,并在选举中频频以此获胜。面对“可负担性危机”的指责,特朗普政府显得手足无措,甚至否认问题的存在。
但真相究竟如何?
从经济数据来看,所谓“危机”大体上是一个幻象。
- 实际工资持续上涨:过去十年,扣除通胀后的实际工资在稳步上升,甚至在疫情期间,低收入工人的工资涨幅尤为显著。对许多美国人而言,生活从未像现在这样负担得起。
- 必需品并未脱离基本面:杂货价格的波动主要受供需影响,整体趋于合理。电力价格虽高,但汽油价格的下跌在很大程度上抵消了这一影响。
- 住房压力存在但有局限:住房成本高企主要集中在纽约等人口密集城市,以及高利率带来的房贷压力。这并非全国性的普遍危机。
为何民众感觉依然“负担不起”?
- 名义价格带来的心理冲击:价格水平较疫情前上涨了约25%,民众对绝对价格的上涨感到 jarring(令人不安)。
- 心理偏差:人们倾向于认为收入增加是源于自身能力,而价格上涨是受控因素之外的迫害。
- 价格波动与信息环境:新闻和社交媒体放大了偶发的突发性价格上涨,加剧了恐慌。
- 支出结构改变:消费从商品转向服务(如育儿、医疗),这些服务成本随经济生产率和工资上涨,被误读为“负担不起”。
政策建议的隐患
选民对“可负担性”的焦虑已让价格管制(Price Controls)等曾被经济学界摒弃的手段重回视野。这极其危险:价格管制不仅无法解决供给侧问题,反而会扭曲市场,引发短缺。
要真正提升购买力,更应聚焦于实质性改革:如取消高额关税、通过供给侧改革(如放宽住房建设 zoning 限制)增加供应。
结语
美国目前的“可负担性难题”在于:选民急需即时的缓解,而有效的结构性改革需要漫长的时间。政客们为了短期选票可能铤而走险采取破坏性政策。最终,化解这场怨气的唯一途径或许只有时间——等待民众适应新的价格水平,并随着经济的持续增长,让“可负担性”焦虑自然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