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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洲对跨大西洋联盟的五个哀伤阶段

欧洲跨大西洋同盟的“哀悼五阶段”

自20世纪40年代以来,欧洲的安全基石一直是与美国的盟友关系。然而,随着2025年唐纳德·特朗普重返白宫,这一关系发生了质变。欧洲面临的问题已从“如何与美国共同防务”转变为“是否能独立防务”,甚至在2026年的今天,一个一度被视为异端的议题开始困扰欧洲人:如果未来需要防范的对象是美国,欧洲该怎么办?

美欧跨大西洋同盟在威胁与欺凌之下已名存实亡。以格陵兰岛危机为例,特朗普试图将其据为己有,尽管短期危机看似化解,但美国将权力视为美德、视盟友为消耗品的逻辑,彻底粉碎了同盟的基础。

欧洲对此感到了深切的丧失感。面对这一安全契约的瓦解,欧洲正经历着瑞士心理学家伊丽莎白·库布勒-罗斯所提出的“悲伤五个阶段”:

  1. 否认(Denial): 欧洲曾坚信特朗普绝不可能重返权力巅峰,并试图在2024年大选前进行“特朗普免疫”准备。
  2. 愤怒(Anger): 特朗普上台后,美国副总统万斯在慕尼黑宣称欧洲真正的威胁来自“内部敌人”,随后美国对乌克兰的施压、贸易保护主义的抬头,彻底激怒了欧洲。
  3. 讨价还价(Bargaining): 欧洲尝试通过增加国防预算、签署不平等的贸易协定,甚至向特朗普妥协来维持支持,但这被视为投降而非协议。
  4. 抑郁(Depression): 当欧洲意识到这些屈辱的妥协并未换取任何实质保障,甚至发现法国长期以来对美“独立自主”的警告竟是正确的时候,陷入了深深的绝望。
  5. 接受(Acceptance): 欧洲开始清醒,意识到作为“快乐附庸”的时代已经终结。

当前的欧洲正走向最终的“接受”阶段。尽管建立“战略自主”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投资,但欧洲已别无选择。欧盟甚至正在考虑动用旨在针对贸易霸凌的“贸易火箭筒”工具,而最初的设计目标本是针对中国,如今却很可能要用于应对曾经最亲密的盟友——美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