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西岸的“基因突变”:当绝望催生暴力
生物学常识告诉我们,进化需要代际更迭,而基因突变却可以在一代之内完成。在近期对约旦河西岸的一次走访中,我目睹了这样一种社会层面的“突变”。
主人公是一名曾对政治毫无兴趣、从未参与组织或抗议的巴勒斯坦年轻人(化名阿里)。他曾一心只为生计奔波,如今却走在了成为武装人员、甚至“殉道者”(shahid)的边缘。
“穷人的唯一羔羊”
阿里的家族世代居住在西岸,依靠放牧为生。他们的住所被称为“穷人的唯一羔羊”(kivsat ha-rash),那是几近废墟的棚屋,设施简陋,但他们在此安分度日。
从“领主”到暴政
几个月前,一名以色列定居者在阿里家几十米外建立了一个“前哨站”。依靠政府支持的资源,这名武装“领主”开始系统性地摧毁阿里的生活:切断水电、盗窃牲畜、夜间闯入恐吓妇女儿童,并要求对方拆除所谓“非法”建筑。这种系统性的压迫,让阿里一家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与麻痹。
实地见证:被低估的“犹太恐怖主义”
此次走访由以色列退役将领及前高级官员组成的“以色列安全指挥官”(CIS)组织。作为曾致力于保卫国家的退役人员,我们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:实地发生的暴力远超我们的想象。
这些暴力行为并非孤立事件。自2023年10月7日以来,已有数百名巴勒斯坦人在定居者或军队手中丧生。这种“狂野西岸”式的混乱,不仅是对他人的迫害,更是在从内部瓦解以色列的国家安全、道德基石与国际声誉。
悲剧的循环
我无法预测阿里何时会彻底崩溃并拿起武器。但我可以预见的是:一旦那天到来,那些制造了这一切的定居者和政客们,会立即打出“他们都是恐怖分子”的招牌,随后以此为借口,在受害者留下的土地上建立新的定居点。
这正是恐怖与压迫的恶性循环:暴行制造仇恨,仇恨催生暴力,而暴力又为下一轮暴行提供了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