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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再次陷入叛乱状态

地缘政治与“交易的艺术”

针对《经济学人》关于特朗普引发的地缘政治“拆楼机革命”的分析,读者Josef Ernst指出,特朗普用“交易的艺术”取代了俾斯麦和基辛格式的宏大均势战略。《亚伯拉罕协议》就是一个典型例子。这种双边、一对一的交易模式虽然缺乏宏观蓝图,但本身就是一种在不脱离传统均势逻辑下重建国际秩序的新尝试。双边协议本身,正成为创造新均势的机制。

美国的“反叛”:对建制失去共识的抗议

针对美国保守主义抬头的讨论,读者Michael Lauck认为,将民众对移民和自由主义的抵触简单归结为排外过于肤浅。美国人只是发现,边境、大学、劳动力市场和公共服务在运营时,本国公民仿佛成了最不受偏待的群体。

反对非法移民不等于反对所有移民。这种所谓的“排外”,本质上是自由社会在引入大量不同文化背景的移民前,要求明确自身文化自信与核心规范的诉求。不仅美国,英国也有类似问题。战后秩序的动摇,是因为各大机构在做决策时,不再征求选民的同意。

AI数据中心:用水冲突与“专家治国”的信任危机

关于AI数据中心的争议,两位读者提出了不同维度的思考:

  • 水资源的争夺(Corbin Dorfner): 媒体将数据中心用水量与高尔夫球场做对比并不恰当。高尔夫球场大多使用中水或非饮用水,而数据中心则直接消耗公共管网或地下水的饮用水,这直接与居民家庭用水构成竞争。
  • 专家与大众的对立(Steve Aceto): 围绕AI数据中心的冲突,本质上是“持证学术专家应该掌控一切”(CAESARE)的精英主义与普通大众之间的对立。专家们若想获得公众信任,首先需要展现谦逊与同理心。

解决无家可归问题:治标不治本的困局

针对丹佛解决无家可归问题的报道,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荣誉教授Tom Rosenthal指出,即使为现有100%的流浪者提供庇护,也无法根治问题。因为潜在流浪人群的规模要大得多——大约有一半的贫困家庭将90%以上的收入用于住房,任何一次微小的变故都会让他们流落街头。没有庞大的资金和政治意愿支持,单靠城市自身的力量几乎无法解决这一系统性难题。

艾森豪威尔与美国州际公路的真正起点

针对关于66号公路的报道,读者David Smollar补充了历史细节:虽然艾森豪威尔在二战中对德国的高速公路(Autobahn)印象深刻,但他对建设全美高速公路网的执念早在1919年就种下了。当时作为中校的他,参与了美军一次极其艰难的横跨美国大陆军事车队演习。历时两个月、跋涉5100公里,大部分路段都是泥泞的土路。这段折磨让其深刻意识到现代公路网对国家安全的重要性,并最终推动了1956年《联邦资助高速公路法案》的出台。

“我们预测错了油价”:读者的反思与调侃

《经济学人》坦承低估了油价走势,引发了读者的热烈讨论:

  • 认输或许太早(Jamal Russell Black): 今年还没结束,鉴于特朗普未来的不确定性及其政策对市场的潜在冲击,媒体现在就宣告预测失败可能有些操之过急。
  • 油价的不可预测性(Davide Tabarelli): 石油行业的“亚当·斯密”莫里斯·阿德尔曼曾说油价会在无限大与2美元之间波动,但疫情期间油价甚至跌破过零。金融市场的过度乐观情绪可能波及了能源市场从而压低了油价,现在否定高油价的假设还为时过早。
  • 错误的价值(Gerald Smith): 引用詹姆斯·乔伊斯的《尤利西斯》:“有些错误是刻意的,它们是发现的入口。”
  • 调侃预测(Michael Bilde): 很高兴看到媒体承认错误。我也做一个预测:25年后,《经济学人》依然会把经合组织(OECD)称为“主要由富裕国家组成的俱乐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