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权力博弈与AI去中心化(探讨特朗普政府封锁Anthropic模型)
去中心化是唯一出路
特朗普政府封锁 Anthropic 的 Fable 和 Mythos 模型,其做法不仅混乱,甚至带有一种反乌托邦色彩。政府仅凭一项指令就能让顶尖的 AI 模型一夜之间下线,根本原因在于该模型拥有单一的所有者(Anthropic),因而极易被政府拿捏。中心化对于任何 AI 开发者来说都是一个巨大隐患,无论当前还是未来的政府,此类干预都会卷土重来。要抗衡科技巨头的垄断,唯一的经济可行方案是构建去中心化 AI。大型 AI 公司试图让我们相信去中心化不可行,但这只是出于其自身利益的舆论诱导。(Jake Brukhman,CoinFund 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)封锁只会削弱自身权力
美国限制 Anthropic 模型访问的行为看似展现了其“庞大的新权力”,但短期强硬政策在长期内是不可持续的,这正如伊朗封锁霍尔木兹海峡一样。此举只会迫使盟友和对手共同寻找 AI 基础设施的替代来源,最终削弱美国行使的权力本身。自2025年4月宣布关税以来,白宫的做法实际上加速了多国建立 AI“中间力量”联盟的进程。(Faisal Sheikh,Monmouth Capital 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)社会责任并非“邪教”
将 Anthropic 贴上“邪教般”的标签,或将其创始人称为“左翼疯子”是极具误导性的。一家将社会责任置于商业利益之上的科技公司在当今极其罕见,但这并不意味着它是一个邪教。该公司对 AI 监管的推动,旨在负责任地引导创新而非扼杀创新。特朗普政府对其打压,本质上犹如“杀鸡儆猴”。(John Parman,加州伯克利)
洪都拉斯特别管辖区 Próspera 的发展启示
- 并非监管避难所,而是发展新工具
2017年在罗阿坦岛建立的 Próspera 并非技术无政府主义者逃避监管、吸引初创企业的避风港。它是洪都拉斯促进国家发展的额外工具。过去几十年,发展中国家一直在争夺外资、企业家和技术人才,而 Próspera 成功将这些原本流向迪拜、迈阿密或新加坡的资源留在了洪都拉斯。这类项目的成功,最终不应由其新颖性来衡量,而应看它是否为当地创造了长期的就业、投资和知识积累。(Humberto Macias,洪都拉斯罗阿坦岛)
公共持有企业/AI股份与社会赋能基金的利弊
- 必须警惕政治分肥
公共持有公司股份(特别是 AI 公司)的提案正引发政治关注。20世纪40年代,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阿瑟·刘易斯(Arthur Lewis)就曾提出由政府盈余购买公司股份以分配财富的设想。然而,任何社会赋能基金都必须作为政府拥有的机构运行,但要保持绝对独立的运营权,由受托人和管理团队负责。如果股份的收购与配置改由政客及其亲信决定,其结果只能是政客试图“挑选赢家”(而这些赢家往往最终成为输家),并极易导致大规模腐败,最终让大众更加贫困。(Roger McCain,德雷塞尔大学经济学荣誉教授)
印度15岁板球神童与“伟大”的本质
- 天才背后的汗水与纪律
印度15岁的板球新星瓦伊巴夫·苏里亚万什(Vaibhav Sooryavanshi)在赛场上展现出的无畏与谦逊令人瞩目。然而,人们对体育神童的迷恋往往忽视了他们成功的背后因素。每一个天才少年的背后,都是家庭的支持、专业的教练指导、严苛的纪律与坚持。正如莎士比亚所说,“有些人天生伟大,有些人成就伟大,有些人则是被迫伟大。”在体育界,伟大绝非奇迹,而是无数小时训练和不懈自我提升的产物。来自非传统板球强省比哈尔邦的他,正激励着无数印度年轻人。(DR NAWAL THORAT,印度政府文理学院)
绍兴的代际变迁与海外人才“回流潮”
- 中国最宜居城市的活力延续
绍兴成熟的纺织工业与改革开放以来积累的财富,结合独生子女政策,创造了鲜明的代际差异。由于所有资源和注意力都集中在独生子女身上,来自这些高收入、低生活成本城市的年轻一代(无论男女)都获得了空前的教育与资本支持,许多人得以像我一样前往伦敦深造。然而,在伦敦等大都市生活得越久,越能感受到收入和职业发展的限制与天花板。如今,由于家乡拥有现成的家族企业和成熟的产业链支撑,越来越多在海外的绍兴人正考虑回国创业。(Chenlu Yu,伦敦)
如何一口气读完304页书?
- 求教阅读防分心秘诀
在看到马丁·西克史密斯(Martin Sixsmith)304页的新书《控告克里姆林宫》被评价为“一次坐下就能读完”时,我深感惭愧。或许可以请你们的《巴托比》(Bartleby)专栏作家分享一下,如何才能在阅读时避免分心、高效地完成如此阅读量?(Yacov Arnopolin,纽约)